流浪阿狼

黑塔这个拖稿的死作者!!(大家可以在评论写下想吃的cp,选三个。黑塔的的文超赞,虽然很想打死他。)

但其实我还是很爱他的,多么萌的属性的一个汉子啊,妹控,腐男还宁死不弯……
但身高什么的又很攻……对妹子说话被欺负也没怨言的小乖受,对汉子就暴躁嫌弃的霸气攻……
(对不起>人<人腐久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各种地方都很矛盾是还因为妹妹的影响……

废话了很多,但反正就是一个超好的人了啊啊啊啊!他妹妹乍一看很攻但实际却超可爱,也是个话痨,好喜欢好喜欢。

……
这个号基本就是我替黑塔发东西的号。
而现在我要打死这个拖稿作者为民除害啊啊啊啊啊!别拦着我!别拦我拿我方天画戟来啊啊啊!!

……
其实……他人也不错……脱稿了还会和我道歉……还会问我喜欢什么然后写粮被我吃……
……
但即使是这样也绝不能原谅他啊啊啊!竟然拒绝当我男票!!这种死妹控拖稿就更不能原谅了啊啊啊啊啊!!
………

好!我清醒了!为了只妹妹而写作的拖稿黑塔揪出来!!让他给我们产量吃!

大家随便写下你喜欢的cp吧!这是惩罚黑塔的祭典啊啊啊啊啊啊!
嗯,如果没人选的话那就都我选了哦。
只要拜托下他妹妹星星,我们就什么粮都吃的到了啊哈哈哈









爱无逝去者

“红莲……笨蛋红莲……是你么?红莲!”
注视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百鬼夜优一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上一次见面时还是敌对死别,那时眼前这人茫然流泪的样子至今也重复出现在噩梦中,此时不知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但本能却不受控制的变的冲动……嘶吼着长期被压制住的想念。
“啊,是我。”
清朗微哑的声音不急不慢的说着,被称为红莲的男人眉眼舒展,露出招牌似的玩世不恭笑容。
“但如果一定要问是哪个我,这问题我就不是很好回答你了。”
优此时也回过神来了,已经迈了一步的腿硬生生的停在了原地,垂在两边的手猛地攥紧。
“……也是啊,我不知道你是红莲还是鬼呢。”
但抬起头时,那双宝石般的眼睛却是在笑。
“但是啊……你是我的家人啊,你需要我对吧?所以那时才会露出那么矛盾的表情……”
仿佛被不堪重负的重量压迫而颤抖着,但他依然往前迈了一步,眼睛里带着笑容,但表情却是像要哭出来一般。
“红莲……不管你被附体了也好还是有双重人格也好,这些都不重要。”
“我至今为止一直都困扰的是……每次想起你,都情不自禁的想起你狠心推开我……又流着血挡在我身前的场景……”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缓缓流下,因吹来的海风而飘飞的黑发,沾着泪水贴在脸上,那笑容看起来是那样的狼狈而无措,又那么神圣而温柔。
“我们是家人吧……那你为什么又要一个人背负那么多呢,很痛苦吧……我明明只是看着你,就已经那么难过了……红莲你也,一定要比我痛的多的多吧……”
对面的人一直面无表情的听着,随后很无所谓的挑了挑眉,拔出了那把不祥的刀。
“……是么?可是我,对你可是觉得很无所谓啊。”
没有使用能力,只是举刀,踩着脚踝深的水朝黑发少年冲了过去。
优一瞬眼睛微微睁大,然后带着更加温柔的微笑冲他张开了双手。“红莲……”

啪嗒。
刺眼的液体滴落进海水的一瞬间就被化开,但却又不断的滴落着,猩红在一瞬低落的颜色依旧无比刺眼。

“我……很爱优……”
浑身肌肉如临界点般发抖的男人低着头,汗水浸透了脸侧的头发和染着鲜血的手。
“……真不像话……我是被你传染了吗……竟也会说这么幼稚的话。”
他缓慢地抬起头,异样的血红的眸子中闪着某种不知名的微弱光芒,摇摇欲坠而死死挣扎。
男人以即将要把眼前少年刺穿的姿势站着,停下的一瞬诡异的如同时间静止,右手握着刀柄,左手紧紧的抓着刀刃,因此而血肉模糊。
两人隔着仅仅几厘米的距离,刀尖抵在他的胸口上。
看到少年脸上的笑容被不可置信的惊恐取代,英朗的男人有些坏心眼似的,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
“已经……不想再伤害你了……已经……”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红色的眸子颜色渐渐褪去,刀刃仿佛感到不甘似的颤抖发出微鸣。
“我已经不想再……优……”
刀掉落在水里的声音哗啦一下,意外的清脆。
男人脱力的跪了下来。
“红莲!”优蹲下来紧慌张的抓起他那支受伤的手。“笨蛋红莲……”
瘪了瘪嘴,他已经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情绪积累到极限,他猛地抱住眼前的男人放声哭了起来。
宽阔的肩膀,熟悉而安心的味道,人类该有的温度也好好地存在。
男人把他整个搂在怀里,“优……我竟然这么没出息……我……”
“别说了!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你这白痴……”少年大哭着打断他,撕心裂肺嚎啕着,一直以来都和这个人闹别扭,此时却连形象也顾不得了,彷徨若失般的死死抱着,哭的像个委屈了很久的孩子。
男人愣了愣,然后把他抱得更紧,像是要整个揉入自己身躯般用力。
“好,我什么都不说了……”
感受着少年毫无遮拦的狂喜和悲伤,此时他默默地留下泪水,终究什么也没说。

优事后才不会知道他错过了许多。
而红莲也有故意坏心眼的不说的成分在。

他一直看护,思念的小鬼头。
他一直很想说一句,
我爱你。
至少,在我死前,至少,在我会后悔前……想听到你对这份感情的回应。
会怎么想呢?
这个粗神经的笨蛋小鬼。

一只手敷上了他的头发,轻轻抚摸,像是安慰猫儿一样,心情不知什么时候也变得温柔的不像话。
他勾了勾唇角,笑了。
算了……这种事怎么样都好。
总之现在……在这家伙害羞之前,就这么保持着这样也不错。

谣夕 冥界.离人悲(五)

我讨厌这个软件……什么违规的都没打就屏蔽了我……
作者黑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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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夕 冥界.离人悲(四)

莫名其妙的被屏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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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塔.首发贴吧

遥夕 冥界.离人悲(三)

剧情向
cp遥夕
作者:黑塔
首发贴吧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如果你们喜欢听故事那不妨坐下听我慢慢讲。你们都喜欢什么茶?我这里……”
“废话少说。”山鬼谣不耐烦的打断他。
“葛雪你真的还活着!我是弋痕夕你还记得么?”一旁的弋痕夕推开山鬼谣,满脸按耐不住的开心。
“你就是那个小跟班啊?气场这么强我都完全都认不出来了。”一头灰发的男人笑眯眯的,让弋痕夕熟悉的是他那双温柔的眼睛。
“办完正事后我再给你们时间废话可以吗?”
……
“当初我在玖宫岭过的并不是不好,会离开是因为我遇到了一个奇特的人。而那个人就是你们找的‘冥界’的住民,那个世界的住民和我们完全不同,他们没有实体,仅靠自身创造的某种强大的磁场保持形态……”
“‘冥界’,只是我们对那个地方的概念。那里实际上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存在和概念这种东西都很模糊……统治着那个世界的王,名字叫无忧,不知是什么来历,似乎从‘冥界’存在开始就掌管着那里的一切,如果你们想从那通过……那肯定会死,因为你们需要直接和无忧王交涉,让他打开开启阴之界的大门。”
说到这里,男人停顿了,眼睛眯成弯弯的一条,神秘的看着他们。
“你们知道,无忧在这边的世界留下唯一的线索是什么吗?”
“是什么?”弋痕夕也严肃起来。
“那是他在这世上最后的一句话,就是……”

“我未逝去,而却永生……”
“……”
已年近不惑的男人像小孩一样惊得合不拢嘴,呆呆的看着异口同声说出那句话的两人。
“你们怎么会知道?”他毫不掩饰此时的意外。
“你以前说过,而我告诉了他。”山鬼谣笑笑,对他的反应很是不屑。
葛雪很沮丧的遢下了肩,“好吧好吧……是我忘了。忘了你这讨厌的脑子能过目不忘……”
而一旁,弋痕夕被两人的相处模式逗笑了。

……
这感觉很奇妙……弋痕夕站在‘弋痕夕’旁边,走来走去的从不同角度观察自己,而屋里的三人似乎谁都没有发觉异样。
“别紧张,这是我的侠岚术。”
正在和山鬼谣说话的葛雪忽然站了起来,但另一个‘葛雪’却依然好好地坐在那,神色不变的继续和山鬼摇说着话。
弋痕夕诧异的看到那个分身出来的葛雪一步步走到眼前,随后肩上一重,他被拍了肩膀。
“山鬼谣过了这么多年变得更难糊弄了,小时候起码还有点可爱……现在却多疑的像是成精了似的。”他耸了耸肩,偏头看向此时正戏谑笑着的山鬼谣。
弋痕夕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但眼中的情绪却沉淀了下来。
“但我信任他。”
“是吗?”葛雪半信半疑的瞥了他一眼。
“我觉得我没什么该隐瞒他的,即使他行事方式再怎么狠辣,但他真心想保护同伴、为大局着想……他不是个该堤防的人。也许你是好久没见他了所以不安,但他还是以前的他。”黑色的眼睛温柔的眯起,如同一个慈母的笑容。
葛雪有些愣的看着弋痕夕。他觉得也许是因为已经过了太久了,久到他已经看不懂那些曾经天真的少年了……曾经那个手忙脚乱,善良到让人心疼的小个子……也能带着这样固执的表情去相信一个人了。
“山鬼谣以前好像更喜欢挖苦人,这是你的功劳吗?”葛雪抽了抽嘴角,总觉得莫名的无法直视此时弋痕夕的目光。
“不会吧,他现在嘴皮子功夫可是比以前更好了。”弋痕夕轻松的笑起来,并不想点破葛雪刻意的转移话题。
“他肯定劝过你不要去那个地方吧?我早就看出他那种护短性格一辈子都没得治了。”葛雪耸肩。
“我觉得那不是护短……而是占有欲。他对周遭事物太不安了,所以控制欲强的难以想象。”
葛雪暗暗打量着皱起眉头的弋痕夕,坏心眼的并不打算把事实说出来。旁观者清,但要怪只能怪山鬼谣这家伙太磨蹭不肯把话说明白,可不管他的事咯。
“如果你非要去,我也有办法。”葛雪咂咂嘴,故弄玄虚。“你以为我把你弄进来是戒备山鬼谣?其实不然。那家伙心眼太多,他把你带到我这儿估计是根本没打算让你去,只是他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听他的。所以想让你听我说完之后死心,然后只能跟着他的计划执行下一步……”说到这里葛雪又叹了口气。
“他为了算计我想这么多,也不嫌累。”弋痕夕觉得自己哭笑不得的心情远大于愤怒,想着山鬼谣为了算计他而拼命动用他那引以为豪的智谋……有些可爱、有些恼人、有些心痛。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复杂了……当年最多只是有点小聪明。”葛雪也觉得有些心酸。
“即使他都这么大费脑筋了,你还是要去么?”
“他只是被个人感情冲昏了头,作为侠岚并经要以大局为重。”弋痕夕依旧给出了肯定答案。
“好吧。”葛雪忍住想把两个迟钝都揍一顿打醒的冲动。
“我这里有个能开启‘冥界’门的东西,当着山鬼谣的面我不能说,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自己选择。”他走了几步半个身子直接穿过墙壁,之后又探出上半身向弋痕夕招招手。
“跟我来。”他看到弋痕夕有些迟疑的看着屋里谈笑风生的三人,又说。“别担心,这个侠岚术是精神剥离后会使肉体维持原有惯性,发动个三五天都没问题。”
说完后他就又出去了。
留在屋里的弋痕夕看着三人,山鬼谣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借机凑近细细打量这个狡猾的男人。
看到他灰暗的眼神和粗糙的皮肤、看到他上扬的唇角、灰白的枯发……和笑着的眼。
鬼使神差的……弋痕夕也笑了,只觉得这样挺好。
小时候他山鬼谣曾从一个女性侠岚那里得到一本书。书的内容是什么来着……他记不清了,只记得两人肩靠肩看书时,头顶飘扬而下的树叶,和吹动纸张的清风。

弋痕夕!你看看这句话,多难堪啊。都已经那么狼狈了,却还觉得满足?这主人公真奇怪,有什么好觉得开心的。等我长大了,绝对不要变成这样。

不知为什么,那句话他记得特别清楚,至今都能记得一字不落……也许是觉得那主人公特别睿智吧,忽然想起这句话,还是觉得很喜欢。

“岁月沧桑,再见你你早已不复往昔模样。可这却多好啊,即使是落魄流浪,你还笑着,我还能看着,我们还能在一起细数一道道伤。”

当男人颤抖着把旧得看不出原色的包裹递向弋痕夕时,他的笑容格外无力而苍白。
弋痕夕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看着那双沾满泥土的手。刚刚这双手小心翼翼的挖开树根的泥土,缓慢而坚定地把包裹移到他眼前。
这只有巴掌大的包裹似乎藏着这人无尽的真心。
“对那个冥界的人那么感兴趣,有那么了解那个世界的事……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你也是,明明那么在意山鬼谣,又为什么不好好听听他的想法?”葛雪苦涩的笑了,答非所问。
“他不相信我,他直到现在还把我当个小孩。”
“那样也挺好,说明他心里有你。那样就没什么可犹豫的了,一个心里有你的人,他一定会把你说的话放在心里。”葛雪耸了耸肩,忽然想到了自己的事,叹了口气又垂下了头。
“我们的时间是不停地循环前进的,即使曾有难以忘怀的事也会随着遇到另一件事另一个人而逐渐忘记……还有未来的人不会留恋,不会有过去。”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笑了,“可能只有那种特别缺心眼的人才会守着一段回忆一生吧。遇到这种人就是种不幸,不管未来能否见到……都会被一个人记挂一生,”
“你会一辈子只因一个人而不再爱其他人么?”弋痕夕有些无奈,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脑子里完全想不出能说的话……这可不像平时的他。
葛雪抬起头无力的看他一眼,“大道理只要说了谁都懂,可人这种东西啊……可不是那么好懂的东西。”
“弋痕夕,你以后要是爱上什么人……肯定会比我还傻。”他突然有点狡猾的笑了,明明眉宇间还带着萎靡不振的神色,却忽然笑得像只看透一切的狐狸。
“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告诉我,这样我就能平衡点了。”
“随心就好,别太过纠结对错,即便责任重要,但它同样来源于你的心。”

遥夕 冥界.离人悲(二)

剧情向
遥夕
作者:黑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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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拒绝了我的警告,现在反而还想让我当你的保姆?”深夜前来的山鬼谣听完了来龙去脉后,挑眉一笑。
“你别那么咄咄逼人,我们只想请教你。”云丹板起了脸。
“如果是想请教该怎么死得更快,那你就不必大费周章的来问我了……直接问他,不是更好吗。”山鬼谣意有所指的看向弋痕夕。
“我知道我不该那么果断的拒绝你的劝阻。但此事事关重大,先把冷嘲热讽放在一边吧。”弋痕夕叹了口气,对于这样的山鬼谣他还是有点习惯的。
山鬼谣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我从没说过我不帮你们……但是你们真的有认真想过吗?什么线索都没有就让你们去一个存不存在都不知道的‘冥界’,他们这是在排挤你们,破阵死后所有的有功之臣都会被疏远,因为他们弱小又无知……而你们却要被他们所操控?省省吧。”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山鬼谣的目光给人的感觉就犹如无处不在的冷气,但弋痕夕却似乎毫无影响般直视他,眼神坚定。
“我是想说……你们想去冥界我没意见,但你们应该知道自己现在最需要一个可靠的同伴,而不是一群弱者在你们背后指手画脚。”山鬼谣示弱般的摊了摊手,露出一个无奈而友好的微笑。
“按你的话说我们还是在为保护这个世界而努力,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更有效率的方式,目的和结果都是不会变的。这样对谁都好,更方便我们完成我们想要做的事。”
弋痕夕凝视着山鬼谣,眼前这个心思缜密的男人此时流露出无辜的表情,不得不说他的思考方式虽然极端,但却也是最效率的方式……
可这人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扭曲的……曾经这样无辜又耍赖的表情他露出过无数次,可是很长时间以后,弋痕夕久违的再次看到这种表情时,却只有满心的沧桑和疼痛。
眼前这人和记忆中差的太大了,一时露出那种表情让他都有些认不出来了。灰暗的发,被灰尘掩盖明亮的眼,脸上交错的伤痕……
他吸了一口气,强行使自己从感情中脱离出来。
他转头看向云丹,“你觉得怎么样?”
云丹低头想了想,回答道,“他们并没有给我们交代得很清楚,应该也可以算作让我们自由发挥了。”
弋痕夕点了点头,又看向山鬼谣。“你确定有办法去冥界?”
“把握有八成。”
“那好,明天早上我们三个在钧天殿后山集合。”

夜风很静,空气里夹杂着泥土的气息。
小小的石路遥遥看去很长很长,山鬼谣微微抬了抬头,捕捉到了风中夹杂着凤鸣子悠扬的调子。
“山鬼谣,你究竟想怎么样?”弋痕夕声音压低,但语气却很轻很轻,似乎能随风飘散。
“你是指什么。”山鬼谣没有看他。
“为什么要这么干涉这次任务……你又隐瞒了什么?”这话说出口,弋痕夕自己都觉得有点心酸。
山鬼谣似乎像没听见一样,配合着弋痕夕有些沉重的步伐一起往前走着。
“山鬼谣……”
弋痕夕心里渐渐的觉得不安,却被一抹光线打断了胡思乱想。
他抬起头,茫然的看到天上的星星落了下来……
无数淡金色的光芒从空中洒落,颜色浅的接近白色,却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光华。光茫划过黑暗,穿过草地惊起蛰伏的萤火虫,在点点荧光中穿梭着,萤火虫伴随着它起舞……
一束光朝他飞来,落在他的肩上,他扭头去看,那光在他的视线中越来越亮,就如同火苗一般……再次暗下来后,他看到那束光变成了一只巴掌大小的鹿,长着魁梧的犄角。
那鹿一跃就从他肩膀上跳了下来,在空中跳跃,身后留下光芒的痕迹。
“弋痕夕……”山鬼谣走到他旁边,依旧没有看他,而是注视着空中的那只鹿,修长的手指轻轻挥舞,那只鹿也跟着一起跳跃,点点金光从他身上剥离,弥漫在黑暗中,随风舞动。
“如果我说,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死在我面前……你会相信我吗?”
“……会。”弋痕夕注视着他的侧脸,平静的说。
点点绿色的荧光从草地上升起,却没有升上空中,而是停附在草尖上。
绿色荧光铺成的地毯一瞬间着照亮了黑暗,金色的鹿停下的舞动,落在了一只温暖的掌心中。
“因为是你,我才可以无数次给予信任……谁让这是我们的孽缘呢。”

弋痕夕温柔的直视山鬼谣的目光,即使那目光中充诉着怀疑与不信,他也全然接受。
“那正好……”山鬼谣忽然笑了,这忽如其来的笑容让弋痕夕联想到了他小时候恶作剧前的诡笑……顿时不寒而栗。
“既然你如此信我,那我也信你一次。我带你去个地方,跟我来。”
山鬼谣自顾自的说完就奔了出去,弋痕夕捉摸不清他为什么这么突兀,却也不得不跟了上去。
“关于冥界?”
“你倒是了解我。”山鬼谣头也不回,只是能隐约听到一声哼笑。
弋痕夕也笑了。“我们毕竟也是发小。”
“你这话听着叫人真不愉快。”
“我又怎么惹你了……话说我们这是要去哪?”弋痕夕也习惯了他那忽变的性格,只得从善如流。
“一个你也认识的人那儿。”
“你就不能好好的一次性把话说完么。”弋痕夕紧跟山鬼谣窜过一块凸起的巨岩,加快几步追上他。
“我只是怕我说了你也不信……”山鬼谣猛地停住脚步,同时伸手挡住弋痕夕。
此时两人身处一片林子深处,不远处是一面耸立的悬崖。这是玖宫岭里一个相较偏僻的地方,常年无人踏足,因为地势而积潮,从而虫蛇丛生,泥潭遍地。
“就是这了……”山鬼谣环顾四处,接着从怀里掏出一块随处可见的陶片,拳头攥紧握碎。
“咕唔。”
同时,不知是从哪棵树上发出了声音,随即就是一阵树叶稀疏作响。
“咕咕。”
弋痕夕察觉到有生物靠近,随即左肩一沉,他想转头去看,却被有些扎人的羽毛蹭到了脸。
山鬼谣黑着脸揪起在弋痕夕肩上撒娇的猫头鹰,拎到弋痕夕眼前。
“这蠢鸟是感觉你的气息亲近所以认错了人……这就是那家伙养的。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代了,智商和当年那只比倒是一点没进化。”
“这只猫头鹰竟然是被人驯化了?”
弋痕夕伸出手,用骨节轻轻地刮了刮猫头鹰的尖喙,猫头鹰颇为受用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指。
山鬼谣又把猫头鹰拎远了点。“还记得小时候一个叫葛雪的失踪侠岚么?”
“你是说那个饲养海东青的两仪侠岚?他还活着?”弋痕夕微微睁大了眼。
山鬼谣瞥了他一眼,把猫头鹰放到旁边的树叉上。
“你的关注点错了,重要的不是他有没有活着……而是他掌握着我们需要的信息。”
“他是我们的伙伴,他活着当然对我们很重要。”弋痕夕也顾不上信息了,他对山鬼谣的态度感到恼火。
“路程可能会有些远,你是想用元炁赶路还是骑马?不过用元炁赶路的话就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说废话了就是。”山鬼谣答非所问,转移话题的意图很明显。
“你!”

最后他们还是选择了用元炁赶路,如果骑马,那在前面带路的猫头鹰会飞的很辛苦。弋痕夕是这么想的,但他没说出来,因为他知道某个人肯定又会不屑一顾。
“那家伙欠我人情,居住在那里的猫头鹰每年春季会飞到他居住的地方,然后夏季再回来。是因为葛雪常用的熏香是用春天才会开花的雨桐制作的,所以猫头鹰一闻到雨桐花的味道就会到他身边……陶片属土,可以增加木属性元炁,那块陶片里混杂着雨桐花的花粉,所以即使过了多年也有香味残留。”山鬼谣说道木属性元炁时看了弋痕夕一眼,却发现弋痕夕正一眨不眨的认真盯着他……这让山鬼谣扬起了唇。
过了这么多年,弋痕夕这种认真过头的傻劲还是可爱得紧。
“他当年应该是你如今的年纪,那时我们到玖宫岭才两年。我答应帮他在离开后抹去痕迹,因为当时我对他讲的故事很有兴趣。作为报答,他给了我猫头鹰巢穴的地方,和这片陶片。”
“那个故事难道就是……游阳西?”弋痕夕潜意识隐约察觉到了事情的联系,可他本人还是没有意识到。
认认真真的看了弋痕夕一会儿后,山鬼谣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真没意识到?哪会有书的名字真那么蠢……还和你的名字一个意思。”
“山鬼谣!果然那本书是你故意让我看到的么……从最开始你就把一切都控制了,甚至我们会想到空间侠岚术也在你的意料之中是么!”弋痕夕暴怒了,这种被戏弄后的恼怒是他曾经年幼时再熟悉不过的,而此时这个人又让他重温了这种羞耻。
“我可没求你上当,只不过是随便挖个坑你就急着跳下去了,关我何事。”山鬼谣声线上扬,把愉快和高傲毫不掩饰的写在脸上。

只不过,他没有说的是……在抱着玩笑的心情把这名字写上去的一瞬,他脑海里闪过一幅画面。
灿黄的光,亮的如镜面的水波……黑色的发被风吹动,悠然潇洒的背影在地面投下一束斜阳。
一抹摇曳的夕阳,这是那个人的名字——弋痕夕。

遥夕 冥界.离人伤

并不中二,很好看,剧情向。名字换了好多,首发黑塔,贴吧。
一年前的坑,终于更了,为了有更多人催稿所以扩展阅读量!死黑塔快更新啦!

“冥界?”
“是的,那是阳界的活人能够进入阴之界唯一的办法。”
“如果这是真的,那穷奇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呢,何况冥界这一说闻所未闻。”
“我能理解你的担心……冥界毕竟是我们的叫法,具体里面是什么样的或是能不能进入都是未知数……”
“既然这样……”
“但即使是传说,现下我们也必须去尝试,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尽早抵达那里。”
“我是想说……”冰冷的声音低沉下去,有些不悦。“既然这样,那就让我去。”
“弋痕夕和云丹会比你更合适,你不用急,你会发挥很大的作用。”

也许在之前,左师死去之后还有破阵能够使山鬼谣信服,但在如今破阵与穷奇同归于尽之后,能左右山鬼谣的行动的,只有山鬼谣自己了。
“随便吧。”他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出大殿。

“小胖子,帮我办件事。”当一脸阴霾的山鬼谣一瞬间出现在眼前时,游不动被吓掉了嘴里的包子。
“鬼啊!”
“别吵。”山鬼谣左右看看,此时正值正午,蒸乾坤附近聚集了不少人,即使是房顶上也并不能算很隐蔽。
他一把拎住游不动的领子,发动月逐,就如凭空消失了般你。唯有游不动悠长的惨叫声久久不散……

弋痕夕接到任务通知时,下午的阳光暖的刚刚好,他站在门边刚好可以看到天际那抹赤红的日轮,映着他的脸微红。
“我和云丹吗?”
“是。”负责传令的两仪侠岚点点头。“云丹老师那边已经传达过了。”
“好,我知道了。”
等脚步声渐渐消失,弋痕夕坐回椅子上,在那个两仪侠岚走之前,他就隐约感到一股元炁无形的锁定了他。
他闭上眼,凝神纳炁,一团金色的光出现在了眼前。
“弋痕夕老师!”焦急的甜美女音如波纹般响起,在意识中产生一圈圈涟漪。
“辰月?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同在玖宫岭,如果有一般的事情直接来找他即可,却特地发动侠岚术。不管怎样,这都代表了出了些事。
“刚刚两仪侠岚的传令我听到了,你不能去冥界!我有不好的预感……”辰月的声音越说越小,“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老师你在一片林子里奔跑,被一片黑暗……吞没。”
“辰月,作为一个侠岚不能用私心来判断,不用担心,老师会保护好你们的。”弋痕夕想了想,又停顿了一下,“如果我没回来,就帮我带句话给辗迟,告诉他,他的力量很强大,强大到不光可以保护自己爱的人,还可以保护这世间许许多多相爱着的人。”
“不要!那老师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说!”
“……辰月。”
“老师,你可以先让他们获得多些的情报你再出发也不迟……或是你可以先让擅长侦查的人去探……”
“等下。”弋痕夕猛地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老师。”
“别装了,你不是我的学生辰月。”
弋痕夕果断的揭穿了那人的演技,之所以没有立刻通过对方的侠岚术发动精神攻击,是因为……
“那你说我是谁呢?”那人被揭穿也不掩饰,随即变了副口气,戏谑的问。
“你知道我已经认出你了,山鬼谣。”
……
“倒是我有些小看你了。”冰冷低沉的声音轻笑。
弋痕夕意识中的那一团金色元炁一点点退去伪装,充满了金属兵器杀伐锋利的冷气,精壮的人形也逐渐清晰。
如果是辰月,或许不能在远程传音中清楚地显现自己的身影,但这对他山鬼谣却易如反掌。
“是我装的不够像你那女学生么?”
现实中,轻合双眼的弋痕夕嘴角缓缓上扬。
“像不像辰月我倒是分不出来。只是……”
意识中,浑身围绕着绿色荧光的弋痕夕缓缓抬手指向那兵器般冷冽的男人。
“……只是我比谁都了解某个人的多疑和手段。”
山鬼谣扬了扬眉,勾起唇角。“既然你都这么聪明了,还是决定要去送死?”
“你怎么知道我是去送死的?”弋痕夕并不动怒。
“把一个婴儿扔下悬崖,结果是什么你还用去猜吗?”山鬼谣戏谑的一笑。
“山鬼谣,你讽刺人的技术见长啊。”弋痕夕哭笑不得。
“你老实好欺负的本事也有长进。”山鬼谣冷哼,“就凭你和云丹,到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能得到什么情报?一个急着送死就算了,还白搭一个。”
“你担心云丹?这我倒能理解。但我们也不是去送死的,你能不能不要再吓唬人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弋痕夕皱皱眉头。
“你真的想过了?”
“这任务是我们迈向前的第一步,意义非同小可。”
“呆子,还是那么蠢。”
“你说什……”

“咚咚咚!”
弋痕夕缓缓地睁开眼。
“弋痕夕老师,我是千钧。”
“进来吧,门没锁。”弋痕夕从椅子上站起来,看到千钧站在门口,脸上洋溢着某种喜悦的情绪。

今天是怎么了,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弋痕夕有些纳闷的想。
“老师,我听游不动说你要去一个很古老的界面,我和游不动就特意去找了很多关于流言传说的书。”
弋痕夕听他说着,才注意到他背后背着一个很大的包袱。
“我们叫上了归海辰月他们,归海告诉我们退忆林里面有个已经废弃的古书书馆,我们在那里找到了不少有依据的传说。”说着他把背后的包袱解下来,露出里面的书,捧到弋痕夕面前。“虽然可能经过一段时间的流传经过了许多加工,但有一些我们觉得很有用。”
“千钧……”弋痕夕露出了笑容,“谢谢你们。”千钧真心实意的为他着想,让他由衷地觉得感动。
“辰月也帮了很大的忙,是她找到了古图书馆的位置。”
“嗯,我知道……你们都是我最骄傲的学生。”
弋痕夕接过书。
“千钧,这写书都是你们几个找到的么?”
“是啊,怎么了吗?”
“没有,谢谢你们。”弋痕夕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露出微笑。
那看来可能是他想多了,或许只是某种巧合吧,只是……他太敏感了而已。

被尘封的书面,最上面的一本……斑驳而有力的字迹。
‘游阳西’

这本书和其他典籍相比并不深奥,更像是儿童会喜欢的传奇故事。但却是所有资料里最值得参考的一本。
里面讲了一个武功盖世的英雄,某天除恶扬善时被奸人所害身亡,他死前非常的不甘心,于是……以为他那强大的意念,他死后到了另一个地方,是一个无比神奇的世界,无所不能无所不可……如同梦境一般。
而故事后面就讲了那个英雄是怎样在那个世界中积攒力量,最后回到活着时的世界保护了自己生前的学生。
弋痕夕眯了眯眼,他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重点。
最后英雄对他的学生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未逝去,而却永生。”

“我未逝去……而却永生?”弋痕夕默念这句话,一股奇异的感觉由心而生。
明明失去了肉体,却没有死去,而是在某个地方永生么……这就是“冥界”?
这观念有些新奇,却也让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凉意从心底升起。
他拿着书去找了云丹商量。
云丹看了书之后,神色忧虑的问,会不会如果他们要去冥界就要脱离他们自己的身体……
“但你看这个故事后来,这个英雄回到了这边的世界……就像死而复生。”
“这是禁忌……这种事怎么可能。”云丹皱起了眉。
“我是这样猜测的,空间原本就存在,但开启它有特殊的条件,像侠岚术或是灵术……不同的是,如今我们面对的是一股此前完全无法想象的力量。”
“但我们对空间这种事一无所知,如果我们能更了解空间术可能就会更有把握。”
“……”
“怎么了?”云丹疑惑的望向忽然皱起眉头的弋痕夕。
弋痕夕之所以忽然间陷入了沉默,是因为他实际上想到了一个比资料和经验更有价值的解决办法……但……
他知道自己这时有这种小孩子闹别扭的情绪不对,但只要一想到之后的会发生的事他就头疼。
“我们都认识一个精通空间侠岚术的人……可他性格糟糕透顶。”弋痕夕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你是说……”能让佛祖心量的弋痕夕这么评价的人,数来数去都只有那一个。云丹第一时间知道了他指的是谁。
“山鬼谣。”
两人齐声说出那个名字,互相都是满脸哭笑不得。

兔黑太阳雨5

作者:黑塔  阿狼

排球少年木兔×黑尾同人cp

架空:黑道  地下医生

腐向文章

黑尾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第一人视角跳了出来,明明一开始还能身临其境的感受那份情绪,在他如今就那么愣愣的看着的时候,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一瞬间他有点空虚的恐慌,但后来只有麻木和死寂。
“啊啊啊!”
他看到那个讨厌的灰毛小鬼倒地打了两个滚,呆呆的小黑尾转头看到本来说要把快过期的药给他们的医生,正拿着药……另一只手拿着漆黑的枪。
“别过来!”
小黑尾拦在那假医生面前,把摸到的金属盘子往对方脸上飞去,然后一拽那小孩,却沉甸甸没拽动。
他看到小黑尾那一瞬的表情丰富极了,恐慌凝结成了一种不可置信的自责。
最后还是逃出来了,要是就那么死在那里就省事了。
外面在下雨,乌黑的天,不见一丝光亮,正在发烧还背着一个人的小黑尾竟然甩掉了追来的三个大人。
最后他几乎是爬到了垃圾堆边,一点点把两人挪到阴影里。
“呐!你别死啊!你不会真要死了吧!别死啊……”黑尾跪在他面前,抓着他的手贴在额前,如祈祷般,由于雨的原因只感到冰冷的水划过冰冷的皮肤,而他不敢睁开眼看那水的颜色,但腥味依然伴随着雨水的味道钻进鼻腔。
“为什么啊……你这白痴……为什么要带我去医院啊!这不就和我害死你似的么!就让我那么烧着也烧不死!你这被猪踢了脑子的白痴!不值啊!”
“放心,不怪你……”微弱的声音这么说着,听起来竟还像是在笑。
“当然不怪我!本来就不关我事!”他吸了吸鼻涕嘴硬的说,但抬起脸却是狠绝的哭相。“干嘛要多管闲事!你这个倒霉鬼……害死我了!”
“我……帮你,你还骂我……你……”撑起力气想反驳些什么,可声音已微弱的听不到了。
“喂!你这混蛋别死啊,你要是死了我就扒光你衣服把你扔到大街上啊!”男孩被打湿的黑发糊住了眼睛,黑尾知道,那湿润了眼睛的不光是雨水。
“别,求你……”那声音咳了两声,可怜兮兮的。
“你蠢啊!该是我求你才对!别死啊!”他拼命地大吼。
……
然后画面就黑了,他晕了过去,他记着自己醒来时被人捡了回去,而再回垃圾堆时,那垃圾堆和那个灰毛少年都不见了。
黑尾很想咂嘴,这种陈年旧事……关于这个噩梦都做了无数回了,倒有点怀念。
“喂!你那副不懈的表情好伤人啊!我会哭哦,我真的会哭哦!”
大咧咧的声音惊到了黑尾的意识,他怀疑的回首,看到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像是从水里被捞出来似的站在那儿,表情幽怨。
黑尾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冷静,不如说更接近冷酷。
他眯眯眼正视少年的伤口,“你的那种贯穿伤,位置说不好可能伤了内脏,当时我救不了你,现在即使你找我也弥补不了那天的遗憾。”
“所以你来干嘛?”
那少年丝毫没受打击,“你想救我?”
“说实话?”
“……嗯,还是先听听假话吧……”少年有点心虚的侧开视线。
“假话啊。”黑尾吸口气,很轻松似的耸耸肩。“你这家伙给我添了很多麻烦,不过就是人生过客却给我带来那么大心理阴影,真是烦死了,以前每次梦到你都会惊醒,醒来后都恨得砸枕头出气。”
“还想听实话么……”
“还是先等下……我左胸有点痛。”少年背对他小鸟坐跪在地上,像是被抛弃了的女人似的,抽抽搭搭的哭。
“实话……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道我会说什么吗?”黑尾勾着一边嘴角,看着那有些烦人的幽怨背影。
那背影愣了,黑尾脚下忽然延伸出了一条血红的线,像血管般,随着血液流动逐渐延伸,一直连到了那个小孩脚下,小孩站起来,看着他明朗地笑。
从他的身后又延伸出一条血红的线,一直伸向空空的黑暗深处。
“我知道啊,就从没质疑过。”他神秘兮兮的回身指向那血线延伸的黑暗深处。“但他想听你亲口说。”
“他?”黑尾挑眉。
“你明明知道的,他。”那小孩咧嘴笑了,他指着的地方忽然亮起了一盏橙黄色的小灯,温暖的光下映着一个熟悉的黑影。。
黑尾沉默了。
“你其实是来当老鸨的是吧,我要求换人。”
“啊?不行!只能是这一个,你要是有别人我……我就……”小孩愣了愣。
……很久之后。
黑尾额角青筋抽了抽。
“好了好了我去就行了吧……”
在地上哭闹打滚抱大腿了不知道多久的小孩一下子蹦起来。
“黑尾!”猛扑过去。
“够了够了,我不喜欢小孩也别让你那张全是鼻涕眼泪的脸靠近我……”黑尾果断闪开……
小时候就很有现在的烦人程度了……

黑尾睁开眼事,脑子清醒的像水一样。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手边一坨抖动起伏的灰毛。
“黑尾……哼呐……啧,啊哈哈……”
再侧侧头,坐在旁边床上的研磨正在玩手机,偶尔抬起头看向那坨灰毛都是一脸‘这真是何等愚蠢的梦话,好吵没法专心玩游戏’的表情。
然后刚好那视线就和黑尾的视线对上了。
“阿黑!”研磨睁大了眼睛,一反常态的敏捷站了起来。
“呼……啊啊?!什么,黑尾?!”灰毛猛地站起来,露出一张五官分明还挂着口水的脸。
“黑尾!!”泪水瞬间涌出,黑尾似乎对这张越来越近的蠢相有种刚见过不久的感觉。
他嘴角抽了抽,一只手撑住那张脏兮兮的脸,迅速转移话题。“研磨,我昏迷的时候情报屋的事……”
“呜呜!黑美……窝浩粘心里……”
黑尾看看这张蠢得一塌糊涂的脸,叹了口气,舒眉一笑。
“好啦,只要别碰到伤口,就随便你了。”然后他伸开双臂,笑容宠溺。
木兔一瞬间看愣了,连口水迹都忘了擦。
在他眼里那笑容简直璀璨至极,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如圣母般慈爱。
“呜呜呜黑尾啊啊啊……”
“好好,乖。”
“你不要死啊……呜呜。”
“别咒我啊你。”
木兔使劲的在他领口蹭蹭,用力地抱紧他。
“呜呜,黑尾这么好的人……万一死了是世界的损失,啊不,是宇宙的损失!”
“咳咳,好了……我知道了,你轻点。”黑尾被勒的喘不过气,声音都沙哑了。
“黑尾没死啊……呜呜,没死真是太好了……”
“咳,我一点…都不好,快……咳咳松开!”
“黑尾啊啊!啊啊啊……”
“折断了…要折断了!研磨!”
怕麻烦的研磨在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而门外的赤苇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从黑尾醒来时就离开了。
“黑尾啊啊……呜呜呜……黑尾还活着。”
“咳……呃!”然后黑尾君就咽气了,死前脑子里还想着……
‘果然不能惯这个白痴’。










阿狼:黑塔大大学坏了,以前从不挖坑……臭妹控,最近又翻墙,什么时候能看到结局啊@😢

爱一辈子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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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黑太阳雨(4)

作者:黑塔  阿狼 

排球少年兔黑cp同人

架空:黑道 和 地下医生

腐向文章,娱乐爱好者

“感谢你帮了大忙,黑尾医生。”表情淡漠的年轻人朝他深深鞠躬。“那么,下次见。”
“赤苇我觉得我不能走,黑尾会很想我的……”木兔站在他背后磨磨蹭蹭,眼光瞄向黑尾。
“完全不会,记得把光盘寄来。”黑尾穿着巨大的白色外套,单手插兜,笑着懒洋洋地朝他挥手。
“黑尾啊啊啊啊——”
看着黑色的轿车开出了视线,直到最后一刻那扎眼的灰毛猫头鹰脑袋还探出窗外,拼命挣扎。
让他觉得很好笑,那家伙就像个活着的笑话。

“你觉得他很好玩吗?那个疯狂的杀人凶手?”一个声音忽然出现在他背后。
“这无关他是什么人,而是该由我决定。”黑尾哼笑一声。
“你不该和他接触。”后面那人低沉的说。
“你反倒是激起了我的叛逆心。”
黑尾缓缓跪倒在地,咳喷出鲜红的液体。
他恍惚的看着穿过自己身体的刀刃,仿佛透视般能看见自己此刻身体内的伤势情况。
“不杀我?”他讽刺的低声哼笑。
“你会死在自己手里,而我要看你后悔干涉了我的计划,然后凄惨而死。”那声音到最后只剩下空洞的回音。
黑尾借力侧倒下,苍白的手指被染的鲜红,他颤抖着去掏口袋里的手机,拼命不让意识散去。
但最后他还是放弃了,失血使他意识模糊无法思考,他缓缓的闭上眼睛,忽然不想再挣扎了。
也许是抱着侥幸,可能会有路过的人救他。
也许是抱着绝望,自己已无法活下去。
……
也许是抱着欣慰,困扰多年的梦魇终于消失……他终于可以做个好梦了。

昏暗的天空,乌云压顶,如灰尘浓墨般压抑。
我想着得赶紧找些能烧的东西,所以去了以往的小巷后的垃圾堆积处,之后的天气会连着几天都很冷,如果现在不找到能烧的东西,就都会被雨淋湿,光靠这身千疮百孔的衣服他肯定撑不到下个晴天。
翻开一个又一个的垃圾包,找到了不少纸板和塑料瓶,这次可真是大丰收,说不定用瓶子还能和那些垃圾站的人换点吃的。
垃圾堆在我的认知的世界里是那么大,就像一堵墙一座山,埋着各种宝藏。
不知道在那些丢垃圾的人眼里它又是什么样子。
转头的功夫,我在墙角的垃圾袋中间发现了一撮毛茸茸的东西,说不定是被丢弃的旧玩具。如果修补一下说不定可以拿去和那帮乞丐小鬼们炫耀。
这么想着,我往墙角爬去,赤脚踩在塑料袋上有些痒,袋子沙沙的响。
扒开袋子,我去揪那撮毛茸茸的东西。一开始觉得不会太重,就没用力,没想到非但没拿出来反而还后仰摔了一跤。
随即那堆垃圾开始有了些动静,那是什么东西,是外星人还是鼻涕怪……按理说该赶紧跑开。
可怎么办呢,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啊。
明明已经很急着去躲雨了,却还是悠闲的等着看热闹,谁让我总是会给自己添很多麻烦或乐趣呢。
我跳下了垃圾堆,退了几步盯着那堆垃圾。
那撮毛升了起来,一个看起来……和环境很不和谐的小孩从垃圾堆里爬了出来。
“干嘛拽我头发。”
“这是睡在那里的你不对。”才不是我的问题,换其他神经质的人早该拿什么东西砸过去了。
那小孩还没睡醒,揉了揉眼睛问。“你是要死了吗?”
“就凭你这口气至少你不会活得比我长。”没礼貌的小鬼,你才要死了呢,我即使到世界爆炸都能活的好好的!
而后我没想到的是,那个小孩下一刻竟扑了过来,我反射性的想滚出去,却被更快的抓住了胳膊……这神经病!
恍惚的一瞬间我看见了一双颜色鲜亮的瞳孔。
“你干嘛!”
然后我的胳膊就被狠狠的咬了,他一口锋利的虎牙,一口下去鲜血四溅。
痛死了,但比上次鱼店老板的棍子还好点。
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本来心情就不好还碰上这么大个麻烦!不松口就算了竟还喝血!
我面无表情的用另一只自由的手从一边摸索记下,摸到块不知道是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狠狠拍下去。
世界安宁了……
黑尾大爷都敢惹,真是个白痴。我扒开那张狗嘴,一脚把他踹开。
“靠!死小子痛死我了!”伤口热辣辣的痛,撸起袖子看看,一个鲜红大牙印上竟还混着亮晶晶的口水。
“真是狗吗这家伙。”这家伙笨拙的好笑,不像流浪汉也不像那些弃儿,那股疯劲倒有点像偶尔聚在小巷里的那些小混混……我拍拍屁股站起来,用脚把倒在地上的他翻开。
一头硬邦邦的灰毛,体格要比我壮很多,身上的衣物虽然脏兮兮的确实有钱人家小少爷的打扮。
“咕噜……咕……”
肚子饿了就要吃人?有钱人都是这么疯么?不过话说吃人也是种办法诶……看这混蛋肥瘦也差不多……
鉴于胳膊一疼就想把这混蛋扔河里,我打算还是早点离开。
细细雨点被风吹在脸上,我抱着东西跑了。
“谁要管那死小子的死活,去死好了。活不下去的白痴都活该……”我嘟嘟囔囔,本想着至少也让他流点血,可最后还是因为怕烧的东西淋湿而急忙离开。

啊……确实是这样啊。
小时候的自己要比现在狠多了,那是孩童最无知而单纯的恶意,是被这世界上熏染的最可怕的东西。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还挺可爱,可如果自己就那么长大了的话……下场估计会截然不同。

意识昏昏沉沉的,我最后的记忆是手里抱着的东西越来越重,最后艰难地拖着爬到栖身的楼道,之后意识就陷入了空无。
梦到很多可怕的东西,梦到自己抱着偷的鱼跑被鱼店老板拿着木棒追赶,梦到坐在阴影处的自己看着浓妆艳抹的女人关上眼前的门……梦到漆黑猩红的漩涡吞噬一切。
很可怕很可怕,静静的看着一切都在消失,眼泪不知不觉的就流了出来。
大脑忽然一阵抽痛,黑暗碎裂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疼痛模糊的看不清的火光。
不想死……
他拼尽了全力挣扎也只是睁开了眼,但是也借此渐渐地恢复意识,也算从死亡边界爬了回来。
有什么奇怪的气味,有一圈圈橙黄温暖的光线,有一些细碎的声音,有一阵阵冰冷麻木的疼痛……
“你真奇怪,这么瘦竟都还活着……”有谁用茧子硬的硌人的手戳了戳颧骨,有些痛痒,“太好啦!感谢你还活着!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然后就被一个不是很宽阔但是却硬邦邦的怀抱紧紧圈住。
额头上的青筋蹦的隐隐作痛,我发誓我真的很想把这家伙怎么怎么样然后埋了……如果我现在能动的话一定会那么做。
“你给我立刻滚开,在我想好你的死法之前……”我忽然想起之前被他咬了一口,就是因为那个伤口!淋了雨以后导致发炎发烧……想到这里我用能用的最大的力气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你真应该谢我,要不是我跟踪……啊不,是碰巧发现你你就冻死了。”那家伙毫无反应的继续说。
谢你个头,话说我怎么会遇上这么个倒霉鬼……
我没力气说话,只是又加重了咬合,此时我竟贫弱到咬人都会牙酸。因为还是太麻烦,所以我还是松了口。
哦诶?才发现这家伙怎么上身光着……他把那件一看就很贵不好烧的衣服烧了?啊,能卖多少钱啊那件!这白痴有钱人…去死吧……
我在心里拼命诅咒,而这家伙傻兮兮的根本毫发无伤。
他是天生带着什么黑暗物质屏蔽器么?至少让我排名倒数第三让他全裸着在马路上被撞飞的诅咒实现也好……
“你帮了我我又帮了你,这样一来我们已经是朋友啦,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你的!”
“……”
“对了房间里那些垃圾我都扔了,你真不爱干净,嘛,虽然我也差不多……”
“……”面带微笑,深吸呼。
“以后我们一起打扫,一起住一定会很有意思,就像一般人家晚上挤在一起那样!”
“……”
黑尾一支手搭上他的肩膀,骨节分明的手指狠狠用力。
他的笑容就如同向日葵般温柔和煦。
“真的很谢谢你救了我……”
“嗯?”莫名其妙感到背后一凉。
然后黑尾另一支手迅速握住他一侧手臂,双手猛地发力,意外的全神贯注下使出了平常都无法使出的力量和技巧……
“…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白痴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