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阿狼

兔黑 太阳雨(二)

 作者:黑塔  阿狼 

排球少年兔黑cp同人

架空:黑道 和 地下医生

腐向文章,娱乐爱好者

“啊啊啊啊!不要过来!”        

   黑尾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看似毫不动摇,实际上他已经很不耐烦了。

   阴暗的老房子客厅里铺着硕大的毛绒地毯,小茶几上黄色的台灯散发着暗淡又温暖的光,一团黑影缩在柔软的沙发里瑟瑟发抖,整个房间充满了居家气息,此刻却如被打劫后……一片狼藉。

    不管见过多少不情愿的病人,被躲到这个分上的还是头一个,害得他都有点想恶作剧了……

   “我说你吵死了……干脆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我这房子都快给你拆了。” 

   “……”

   “喂,我说你在听吗 ?”黑尾撇了撇嘴,顺手拿了个靠枕砸了过去。

    靠枕稳稳的集中了目标,等了一会儿还没动静,黑尾有点好奇的探头往地下看,靠枕一面被染上了可疑的红色。

   “啊哦,这下真死了。完了完了……好心没好报,烧尸体还要花不少钱。”长吁短叹了一阵,黑尾站在客厅中央摊手无奈的笑,罢了撇撇头,眼睛一瞄。

昏黄的光芒下蜷缩着的躯体上布满了各种刀伤,长长短短,已经到了夏天裸着上身出去都能被警察拦住的程度。

雨声依旧铺天盖地,偶尔夹杂着电闪雷鸣,始终没有停止的意思。

   “哎,本来我就是天空之城派的,再说吉卜力的故事就不适合套用在现实里……”黑发的大个子费劲的从沙发上拦腰扛起刚刚还在吵闹的灰毛,往肩上颠了两下迈起一只脚转了个圈,脚步轻快的走向卧室。

“算了,鬼天多积德,祝我长命百岁……”

 

当木兔醒来时,他觉得自己现在还在梦里。

没见过的贴满荧光星星的天花板,和耳边回荡着少儿不宜的声音,有点耳熟又微妙的有哪不太一样……难道说他藏在阁楼里的av被赤苇找到了吗?不妙啊,如果不赶紧道歉那他的那些小心肝一定会被赤苇扔进不可燃垃圾桶的!

“赤苇!我错……诶?”猛地用力想坐起来,但却像摇椅一样晃动了下又倒在床上。

身体每个部位都难以控制,根本用不上力。

话说不光是身体,脑子也晕晕乎乎的,感觉和曾被敌对组织灌了大量安眠药时差不多……诶?不对,不是有一个拿着医药箱很吓人的家伙吗?那家伙去哪了?

“噢噢噢噢……动不了…怎么可能啊……”他翻了个身,不甘示弱的挣扎着往外挪。

“咚!”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我…我清醒了。”木兔脸着地的摔了个四仰八叉,肩上的剧痛瞬间让他清醒了不少。

“怎么可以在这坐以待毙呢……爆发吧……木兔力量…赤苇别没收我的av啊啊啊!”

就这样,爆发着某种莫名其妙的斗志的木兔,竟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靠着墙蹒跚的走出去。

 

“喂?研磨先生吗,我想问一下有没有能植入脑袋里的跟踪芯片?”

“现实里是没有……怎么,卫星的定位不管用吗?”

“没有,只是我忽然想到如果能在出事之前就知道他想干什么,那我会轻松些。”

“嗯……怎么了?”

“我们组织的全部医疗设备在地下室被找到了,包括组内医生上交组长的少主身体检查申请……多达二十份。”

“是你的上司干的?”

“是……”

“……”

“……”

电话两端同时陷入了若有所思的沉默。

“阿黑他,很喜欢做手术。每次缝合伤口和从肉里取出子弹时……都会笑的很灿烂。很可怕……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上司。”

“……上次,我上司他拿着两把冲锋枪一个人冲进敌方运输码头,击中了敌方的火药箱,整个码头都炸了,周边死伤惨重。发现他时他在地底的物资库房,喝醉了睡觉……大腿和左手臂中弹。嗯,对这种患者黑尾医生的言行也不奇怪。”

“……”

“……”

双方又默契的陷入了有些诡异的沉默中。

“赤苇你,很不容易呢。”

“研磨先生你也是。”

“你加上司找到了吗?”

“没有。”赤苇扭头看了看窗户,打在窗上的雨点噼里啪啦响,根本无法看清外面。“也许不知道哪天他忽然受伤死在外面也不奇怪。”

“赤苇……这说法好吓人。”

“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忽然有点感慨。”

“……”那头的研磨似乎也在想什么。

“赤苇,你们就从没想过要脱离这边的世界吗?有时候,会忽然觉得很累……阿黑一定也是,只是谁都没说出口。”

“我觉得研磨你很聪明,很适合这边的事……黑尾医生也一定是有他的想法和理由,你们可以选择,按自己的心意生活就好。”赤苇顿了顿,想在酝酿什么。

“脱离什么的,从来没想过……已经习以为常了,谁都没想去反抗。也不是没有适应的人,但那个人他却是最不适合这行的。”

 

在卧室里伸了个懒腰醒,黑尾发现床前的大电视上自己喜欢的片段已经过了。

“人呢?”他转头看到身边的床上床单凌乱,人已经不见了。

明明注射的是静脉麻醉,竟然这么快就能恢复行动能力?不会吧,这人是什么怪物?

吃惊归吃惊,他立刻下床,穿了拖鞋往外走……房门大开,楼道里的景象一览无余。

目光漫不经心的一扫而过,他走到门边单膝蹲下,从门槛的阴影处拾起一把手枪。

他左右翻看了一下,这是很常见的美国9毫米勃朗宁大威力手枪,是1987年设计的三型款,在地下世界里算不上特别稀奇。

他卸了弹夹,里面都空了,只剩膛内还有一发子弹,枪没什么使用痕迹,里面很干净。

使用这把枪的主人不常用这件武器,但却拿着这种武器防身,有两种可能,一是这武器的主人很谨慎。看那家伙估计不太可能……那么就是第二种可能性,这人身居高位,常常要提防暗杀。

他掂量了两下空弹夹,眼角余光注意到弹夹内侧一处特意被刮出的痕迹。

这标记有点奇怪……

 

算了,该做的也都做了,他才懒得管那些麻烦事呢……

他又往门外瞟了两眼。

嗯,真的,干这种亏本的事不符合他的性格……

门外走廊里的黑暗中充溢着雨水冰冷的味道,让人后背一凉。

不不不,他没做亏心事啊,阿弥陀佛,早去极乐……

一阵风吹来,楼道里破了孔的窗户嘎啦嘎啦的响,楼道里回荡着呜呜哭泣的风声……

……

“……”

“啊啊!我知道了!好人做到底行了吧!我不该无视我错了行吧!”

接着他怒气冲冲的冲出门去,去找某个下楼梯摔了一跤滚落了半层楼摔得不省人事的白痴……而那白痴也正很配合的大开着倒躺在楼梯上,要多显眼有多显眼……

 

“叮叮叮……”

“抱歉,我这边工作相关人员电话响了,我有事先挂了……”赤苇扫了眼橱窗里的一部灰色电话。

“好。”研磨也是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随即便挂了电话。

 

“喂?你好。”赤苇从十几部手机里挑出银色电话,点击接听。

“赤苇救我啊啊啊啊!我不要打针!”

没开免提却如同被喇叭扩大了几百倍的音量,让赤苇第面无表情的打了个冷战。

“哈哈哈,就是这样!这就是你家白痴上司吧赤苇?”那边另一个略富有磁性的声音笑的很愉快,“喂,你小子要是不想打针的话就快点叫他们准备一百万日圆!要不我就要用最大号的针头给你注射了哦!哈哈哈!”

赤苇:“……”

“哇啊啊啊——赤苇救我!不要啊不要——”

“你小子老实点,伤口才刚缝上又想挨针么!”

“no——”

“赤苇要是你再不给钱我就把这家伙的翘毛寄过去!哼哼!”

“只有这个还饶了我吧!这可是我的魅力点啊啊——”

……

赤苇面无表情的听着,眼神冷的让他看起来像座石膏雕像。

他很缓慢的挂掉了电话,把手机放进橱柜里,转身离开了房间。

“害别人忙的焦头烂额自己却玩的很愉快什么的……让人稍微有点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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